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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思后行有的时候候不鲜明好,斗谷于菟三仕为御史永利皇宫

2019年6月21日 - 永利皇宫
三思后行有的时候候不鲜明好,斗谷于菟三仕为御史永利皇宫

问题:子张问曰:“令尹子文三仕为令尹,无喜色;三已之,无愠色。旧令尹之政,必以告新令尹。何如?”子曰:“忠矣。”曰:“仁矣乎?”曰:“未知。焉得仁?”“崔子弑齐君,陈文子有马十乘,弃而违。至于他邦,则曰:‘犹吾大夫崔子也。’违之。之一邦,则又曰:‘犹吾大夫崔子也。’违之。何如?”子曰:“清矣。”曰:“仁矣乎?”曰:“未知。焉得仁?”

永利皇宫 1

回答:

公治长篇第五·一八(110)

说说令尹子文。

子张问曰:“令尹子文三仕为令尹,无喜色。三已之,无愠色。旧令尹之政,必以告新令尹。何如?”子曰:“忠矣。”曰:“仁矣乎?”曰:“未知,焉得仁?”“崔子弑齐君,陈文子有马十乘,弃而违之。至于他邦,则曰:‘犹吾大夫崔子也。’违之。之一邦,则又曰:‘犹吾大夫崔子也。’违之。何如?”子曰:“清矣。”曰:“仁矣乎?”曰:“未知。焉得仁?”

子张问夫子,楚国令尹子文如何?他28年三次出任楚国令尹,政绩卓越却从来不骄傲自得,三次被罢免也从不怨天尤人,怪话连篇。孔子回答:子张可以称为忠臣。但离仁义还有距离。

【钱穆译】子张问道:“令尹子文三次当令尹,不见他有喜色。三次罢免,不见他有愠色。他自己当令尹时的旧政,必然告诉接替他的新人,如何呀?”先生说:“可算是忠了。”子张说:“好算仁人了吧!”先生说:“那只是这一事堪称为忠而已,若问其人那我不知呀!但哪得为仁人呢?”子张又问道:“崔杼弑齐君,陈文子当时有马四十匹,都抛弃了,离开齐国,到别国去。他说:这里的大臣,也像我们的大夫崔子般。’于是又离去,又到别一国。他又说‘这里的大臣,还是像我们的大夫崔子般。’于是又离去了。这如何呀!”先生说:“可算是清了。”子张说:好算仁人吧?”先生说:“那只这一事堪称为清而已,若问其人,那我不知呀!但哪得为仁人呢?”

有人将这段话中的“未知,焉得仁?”直译为不知道,怎么称得上仁呢?这种译法是错误的。孔夫子也不可能说这么一句莫名的病句。这句话应该翻译为,他还不知道什么叫仁,怎么可能称得上仁呢?

【杨伯峻译】子张问道:“楚国的令尹子文三次做令尹的官,没有高兴的颜色;三次被罢免,没有怨恨的颜色。[每次交代,]一定把自己的一切政令全部告诉接位的人。这个人怎么样?”孔子道:“可算尽忠于国家了。”子张道:“算不算仁呢?”孔子道:“不晓得;——这怎么能算是仁呢?”

令尹子文是春秋时期楚国的大贤,传闻幼年时是被老虎养大的,所以姓于菟(楚国方言于菟是老虎的意思)。他对楚国令尹这种相当于一国宰相的官职,得之不骄傲自喜,失去了也不怨天尤人,而且还把交接工作做的很完美,颇有范仲淹“不以物喜,不以己悲”的境界,但孔子对其评价却不高,认为他“不知仁”,这是为啥呢?

子张又问:“崔杼无理地杀掉齐庄公,陈文子有四十匹马,舍弃不要,离开齐国。到了另一个国家,说道:‘这里的执政者同我们的崔子差不多。’又离开。又到了一国,又说道:‘这里的执政者同我们的崔子差不多。’于是又离开。这个人怎么样?”孔子道:“清白得很。”子张道:“算不算仁呢?”孔子道:“不晓得;——这怎么能算是仁呢?”

《论语.里仁》中有孔子对于仁的看法,子曰:“富与贵,是人之所欲也,不以其道得之,不处也;贫与贱,是人之所恶也,不以其道得之,不去也。君子去仁,恶乎成名?君子无终食之间违仁,造次必于是,颠沛必于是。”

【傅佩荣译】子张请教说:“楚国宰相子文,三次出任宰相,没有得意的神色。三次从宰相去职,也没有不悦的神色。去职时,一定把过去的政务,告诉接任的宰相。这个人怎么样?”孔子说:“尽忠职守。”再问:“他达到仁的标准了吗?”孔子说:“不知道,怎么能说是合乎行仁的要求了呢?”“崔杼以下犯上,杀了齐庄公,陈文子有四十匹马,全部放弃了,离开齐国。到了一个国家不久,就说:‘这里的执政者与我们的大夫崔子差不多。’再度离开。到了另一个国家,不久又说:‘这里的执政者与我们的大夫崔子差不多。’然后又再离开。这个人怎么样?”孔子说:“洁身自爱。”再问:“他达到仁的标准了吗?”孔子说:“不知道,怎么能说是合乎行仁的要求了呢?”

大意是,君子不以不正当的方式获得富贵,也不以不正当的方式摆脱贫困。在任何时候,君子首先想到的应该是仁德,而非其他。

“三已之”的已作动词用,指停止,现引申为罢免、辞去。“违”,离开。忠和清可以不译,傅教授分别解释为“尽忠尽职”和“洁身自爱”妥贴、合理,让人耳目一新。

这句话看似和子文没什么关系,实际上却是孔夫子认为他不知仁的真正原因。子文在令尹任上时,能力卓越,政治清明,楚国进入一个国富民强的强势期,而他的继任者,一旦所托非人,则有可能使百姓困顿,国家疲弊。

本章第一部分是讲子张问孔子,子文三次做令尹,三次被罢免没有高兴和愠怒,而且每次离开时都告诉后继者过去的政务,这样的人怎么样?孔子说,能算作忠,但不知道能不能算作仁。第二段差不多情况,讲陈文子因为自己国家的内乱而离开国邦,但他看到其他国家同样有犯上作乱的执政者,几次离开,子张问这样的人怎样。孔子说,这种人算是清,但不知道能不能算作仁。

所以,对于菟子文来说,他最大的仁德是在任上呆久点,多为国家与人民做贡献。可是他却在君王下令后轻易的交出大印,不为之做任何努力,这就是缺乏仁德的表现。

前面《论语·公治长7》里,孔子分别对子路、冉求、公西华三人特点做出评价,但他对这三个人都“不知其仁也”,非常明确地告诉别人他不知道。本章又出现了“未知。焉得仁?”孔子仍说他不知道,他只明白子文忠,陈文子清,他们是否行仁他不知道。

故而孔子评价其“未知仁,焉得仁?”

前面分析过,仁道之宽大,仁德之高上,无边际,无止境。君子们都是行进在行仁的正途上,说谁已经是个仁者、具有仁德,孔子不这样轻易许诺人,因为行仁是一辈子的事,要经过百折千回的磨练,所以他说不知道。

陈文子其实也是一个道理,他做到了清高,但离仁德的标准还差的比较远。

公治长篇第五·一九(111)

回答:

季文子三思而后行,子闻之,曰:“再,斯可矣。”

这是在称赞子文这个人为人正直,品质高尚。

【钱穆译】人家称道季文子,说他临事总要三次思考然后行。先生听了说:“思考两次也就够了。”

令尹是春秋时期楚国掌握军政大权的官职,相当于丞相吧。这句话意思是说子文这个人三次做官做到令尹都没有喜悦的表现。三次离开令尹这个职务,也都没有愤怒的表现。并且每一次离职时,都把以前自己做令尹时的做法、习惯毫无保留地告诉新上任的令尹。

【杨伯峻译】季文子每件事考虑多次才行动。孔子听到了,说:“想两次也就可以了。”

子文的优秀品质主要表现在两个方面。其一,宠辱不惊,能上能下,淡泊名利,品性高洁。令尹这样的大官,做上了也不得意,不做也不感到愤怒或伤心。其二,对他人友好宽容,离开令尹职务,肯定会有很多不为人道的委屈。但是即使在这样的境地下,子文仍然能够善待新上任者,坦诚地告诉他这个职务需要了解的一切,不给后来者出难题。

【傅佩荣译】季文子每件事都要考虑许多次才去做,孔子听到这种描述,说:“考虑两次也就可以了。”

回答:

季文子,即季孙行父,春秋时期鲁国的正卿,前601年—前568年执政,辅佐鲁宣公、鲁成公、鲁襄公三代君主。季孙行父为人谨小慎微,克俭持家,厉行节俭,开一代俭朴风气;实行初税亩新的田赋制度,促进了鲁国的改革发展。

令尹:春秋时期楚国官位名称。相当于丞相。

了解了这样一个人,应能理解孔子为什么说上面这番话了。季文子人过于谨慎,考虑问题总是“三思后行”。我们知道,过多的考虑往往会影响自己的思路,使自己瞻前顾后,犹豫不决。尤其对一些重大、紧急事情的决策,过多思考不仅会浪费时间,而且还会延误处理事情的战机。所以孔子说:“考虑两次也就可以了。”这样的评价不适合于其他人,它仅仅适合像季文子这样的人。有的时候刚毅果断也是一种好的品质,孔子曾说““由也果,于从政乎何有?”(《论语·雍也6》)意思是说仲由能决断,对于管理政事有什么难的呀!

子文:芈姓,斗氏,名谷於菟,字子文,斗伯比之子。

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行事方式,这些方式对某些人来说是长处,对某些人来说却是短处。因此,我们在自己的人生道路上,要充分了解自己,扬自己所长,避自己所短,还要学别人所长,补自己所短,以期自己的人生趋于完善。

子文于楚国令尹的位置三上三下,上台无喜色,下台无怒气,只当做一件平常事对待。这是非常优秀的修养。上台不乱做事,下台会详详细细的交代事情给下一任令尹,这是忠心于事,忠心于楚国。能做到这样非常不容易了,只是孔子认为可以更进一步。

如何正确评价一个人——《论语》学习108-109

陈文子也是同样的道理,很清高,只顾自己,不能做事。

《人生路上学〈论语〉》目录

子文与陈文子的例子,说的同一个道理:过犹不及。

一个人狂简、斐然成章还不够——《论语》学习112-113

子文过于公,陈文子过于私。有过,即是不知。有不知,即是未达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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